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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留湘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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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4-10-21 22:47:49 |显示全部楼层
本帖最后由 征文大赛组委会 于 2014-10-22 10:59 编辑

情留湘西






       写在前面:又是一年“走进湘西,走进沈从文”征文,作为组织者,抛砖引玉,本文不参与评奖,期待大家的好作品。

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吉大情


2014年吉首大学的元旦晚会,红了一首歌,就叫做《辅导员去哪了》。
上面有一句歌词说:“湘西有座大学很酷,板车办学,碾子推路。”
然后大屏幕上闪动着黑白相片,一堆人穿着五六十年代寻常的纯色褂子,有些人戴着眼镜,在努力往前推着板车。
那天我正是晚会的舞台组助理,在台下看着屏幕,说不出话。
我在推测,这堆咬着牙却面带微笑干苦力活的人,哪一位是教授,哪一位是泰斗,哪一位最后功成名就,却跟身边人说,年轻时候,我也干过苦力活,我和一堆读书人一起,用板车推出了一所大学。

美术课是在总理楼的最高一层,所以要在清晨打开窗户,看见粉色和金色被调和,洒在吉大挨挨挤挤房屋的屋顶上,远处的山被晨曦照射,紫气东来,泥土仿佛也活泛了起来。同班的本地同学,苗族的秀才,朝着太阳升起的地方指了指,告诉我,他小时候,这片区域还算不得吉大。闭上眼,似乎听到有人在预言,吉首大学总有一天,要变得更大更漂亮。
我一直认为,吉首大学是吉首市最漂亮的建筑群,这是一种骄傲,也是一份辛酸。把历史变成长河,我们逆流而上,能看见太多艰难创业、努力拼搏的瞬间,当年周总理一声令下,湘西儿女前赴后继,在本能接触更大世界的情况下都选择了坚守,像变魔术一般建成了学校,我站在窗边,看着满目的辉煌,像是音乐会结尾,人群中按耐不住的那个观众,在音符还尚有回响时起立鼓掌。
所以后来,我选择投身校学生会,我知道,自己的力量太绵薄,于是接触了集体,直到现在,可以实在的为吉大的学术科技氛围做出贡献。在后来,我又将亲眼看到吉首大学从壮驹变成骏马,或许我的贡献,都大不过它的一根马鬃,但我能清楚的感觉它每一次呼吸,每一下动作所及处,都带着我的神采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学院情
“我没有见过张建永。”
我就是这样跟外院同学说我来吉大之后的遗憾的。
可也许即使是这样直呼先生的名讳,他们也不会懂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。
因为我们文学院的各位先生夫子,都太平凡了。
所以我推测,也许我们见过,我们会擦肩而过,我认不出,他是一位能写出那样深沉笔触的中年人,我有眼不识泰山,推测他只是一个每天不断遇见又不断忘记的路人。
其他的任何一位先生,都是那么可爱。
田书记总是笑咪咪,在校园里叫住我,跟我聊天。我驻足,却又不敢确定,他怎么会认识我。他夸我,叫我“文艺青年”,对我说征文大赛交给我做他很放心,我在办公室站着,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,脑袋充血,仿佛范进中举。
进了吉大,总能听到传奇,大学,总有几位大师,例如胡炳章,例如唐生周。
唐教授早有耳闻,之前在路上遇见了,会和他打个招呼,后来便不敢了,原因一会再说。
胡先生的名字沉甸甸,校歌作者;朗诵比赛,你去请他帮忙写了稿,便能锁定一个奖项。在初入学时,我想胡先生必然是不常出门的,他等着人家上门,求个字画,自己研究着学问,必然常常板着面孔,难近身。可后来,慢慢了解了他,就在前两天,中华诵经典诵读大赛的初赛结束后,胡先生让选手围一个圈,自己就站在圈内,一个一个的讲解,语气平和,启发着同学们,像苏格拉底。
还有那些年轻一些的老师,我们见证了他们在课堂上的神采,也就更加惊讶于他们平日的平凡。槟榔配酒,体硕须长的湘西大汉,也可以是博物馆和纪念堂的总设计师;讲文学的博士夫妇,在商业街尽头牵着手,隐于尘世;北师大的文学博士,最终毅然回到家乡,在大山深处讲着外国文学,这些老师都是一样,走在街上,差点认不出,可他们懂得平凡,用辉煌装点了湘西的大街小巷,等你感受到了各种滋味,便会陶醉。

刚入学时我就认识了唐教授,有一次我看他从远处走来,便整理仪表,大声的跟他打了招呼。
他看着我谦逊的笑,突然双手合十,给我鞠了个角度很大的躬……
后来我自觉消受不起,看见教授,也只是远远的看着。
有一次,我在学生会办公室,看见一本《汉字学教程》,上面写着“主编:唐生周”。
我摸了摸它,滚烫滚烫的……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 西湘风情
去年高考报志愿后,我习惯在吉大贴吧里聊聊,有位学长说他是89级中文专业的,我们便互留qq,私聊起来。
我在厨房洗着东西,漫不经心,他告诉我,当年他创立了一个社团,叫做“西湘风”。
入学后,我加入西湘风文学社,因为我比其他新生更懂它的历史。
现在,我就任西湘风文学社社长,一切都如此奇妙,仿佛那天,我和学长聊起了西湘风,人生便歪斜了一分。

社联的茶话会,指导老师是一位退休已十年的老者,提起西湘风,他激动起来,说这个社团似乎在他工作时就一直都存在。我自豪的对他说,西湘风,是吉首大学目前最老的社团了。
此时我想抱拳拱手,感谢湘西这片土地如此神秘,让文学充满灵气,生根发芽。同时,我还感激西湘风23年历史来每一个贡献过力量的人,前人栽树,后人乘凉,我们后辈,背着西湘风的辉煌往前,大步流星的走。
西湘,湘西之谓也;风,诗经三卷之首。“西湘风”三个字,分量太重,是往日学长的智慧凝成的结晶,我早先只知道它们的本意,没有体会到深意。
今年夏天就任西湘风社长后,我试探性的在百度打上“西湘风”三个字,百度问我,您找的是不是“喜相逢”?
我突然觉得,20多年的封印被打开,我探寻到了一个真理。
文学,只是一种抽象的表达,寻求不同个体之间宝贵的共鸣,所以当我们真的遇见文学的美丽之后,会感受到这份不容易,我们会因为这一次可贵的相聚,而感到由衷的喜悦。
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笔底生情
去年这个时候,前任西湘风副社长彭林师兄嫌我不写征文,用我的名义发了一篇自己的习作。我大感惭愧,跑进身边的网吧,花三十分钟写了一篇《湘西病人》。
后来的颁奖典礼,我穿着羊毛外套,看着各种获奖作者的面孔,感觉身处其中,自己是幸运的。我上台拿了二等奖,还认识了一位一等奖作者,叫做向文红。
如今,我组织着又一批孩子们,写着主题一样的征文,恍如隔世。
翻翻好友列表,文红一直都在,我们这一年没少聊过文学,她喜欢我的小说,我崇拜她的诗歌。
我记得当年,边城醋业的领导前来参加颁奖礼,他们的带头人(原谅我忘了那位壮硕先生的姓氏)用湘西话,讲了讲他心中的文学究竟是什么。我在下面听得津津有味,方言这种东西,为语言赋予底蕴,文学经他一讲,有一种湘西醋萝卜的鲜香。
有学弟学妹问我,写这篇征文,有什么意义。
我没回答,现在一起告诉你们。
文学是一场梦。
我们人和人,在现实生活中有那么多差异,无法接近。
只有在梦里,我们才能看见最真的自己,毫无保留的表现出纯真。
你去了解湘西,明白了这个梦的场景。
你去写一篇文章,告诉世界你究竟是谁。
最终,我们欢聚一堂,像是“西湘风”三字的深意,欢喜相逢,便是难能可贵。
大一时看到廖一梅的那句话说:“我们这一辈子,遇见爱,遇见性,都不稀奇,稀奇的是,遇见了解。”
学长想发明一种方式,让你在人群中找到朋友,甚至找到自己,拍着他的肩,对他说,嘿,原来你也在这里。
你送给学长的,是一篇文章,一个毫无保留的自己。

学长的还礼,是一个梦,一个关于文学的梦。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西湘风文学社第22任社长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13广告耿梓涵
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    2014年10月21日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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