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印象树耳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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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8 09:24:12 |显示全部楼层
??????? 初春的一天,我与相约山水群结伴而行,上午9点开始冒雨徒步。我们历经了吉首矮寨境内的补沙、树耳和鹅梨三个村,晚上将近6点才回到吉首市区。
??????? 这是个心存感应的一天,回到家后,不同寻常的感受浮现在我的脑海里,久久挥之不去,难以释怀,故而随笔记下点滴的回忆,想要给愚钝的心找一份久违的思索,也好让今天无限的遐思异想回归到自然和安定。
??????? 我们曾走过吉首周边的很多村寨,这里是少数民族聚集地,以土家族、苗族居多,从地理位置上看各个村寨间相隔不远,但在民族方言、民居建筑、风俗习惯、乡土人情等方面却有差异。就建造风格来说,村寨有依山傍水而建,也有高山建瓴而居;房屋有百年来完好保存古朴之风的,也有新建别墅洋楼现代化气息的;设施有先进便利文明的,也有落后偏远闭塞的。可最终吸引我们的还是它们特有的清新自然,宁静优美、怡然自得的乡土气息。基于这,每到双休日我们都会怀着强烈要外出之心,有计划地游山玩水、走村窜寨,总是乐此不疲,百看不厌,也总能耳目一新,扩展见闻。
?????? 说到我对曾走过村寨的诸多感触, 最拨人心弦让人遐想的要数今天的树耳村了,这个村寨坐落在群山环抱之中,村中有小溪穿流而过,估计有百十来户人家。我们走进村里,最初的感觉是这村人气之兴旺,如今农村打工盛行,很多村只剩下老人与留守儿童,这里却随处可见劳作的村民,带着满脸的纯朴善良,热情地用苗语和我们打招呼。当然是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,其实也不需要听明白,只要回应一个亲切的笑脸就行了,信任的微笑往往是恒久通行的语言,从中我们均能读懂对方的友好。也有好客又会说汉话的村民,迫不及待地给我们介绍了村里几处数百年历史的老宅,并说来这儿的人都会前去参观。听到这里,我们自然抵挡不了这古老的诱惑,于是欣然前往之,一一作了拜访。

老宅之一——无处论年轮
??????? 村口一家土木结合的老房子,据说建成至少有三百年时间(也有说二百年的),从外观上看完全猜测不到它有数百年的高龄,看起来仍然结实可用,除了时间赋予它岁月的沧桑外,便是一极其普通的民居。进门处上方的那个木制小阁楼,到残存几分老道别致,紧闭的大门没落明锁,仅用一根木棒横插住,显然是不想有外人冒然进屋,我们只好隔着门墙远远地向院内打望,墙内有个小院子,看似很安静,现在有没人居住尚未可知,因无更多的留意之处,我们随意看看便转身前行了。

古石桥边——听苗歌的阿婆们
??????? 村中的小溪将民居一分为二,水泥便道沿溪而建,环绕着整个村庄, 小溪之上建有一座石拱桥,村民说这桥有好几百年的历史,以前立在桥头的碑文可以考证建桥的时间。村民口中的石碑我们始终没见到,仅凭桥墩石缝吻合处的石灰糯米用材来判断是有些年头了。
??????? 正在路旁观桥,忽闻不远处有若隐若现的歌声传来,随着苗家优美的旋律前寻,呈现在眼前的是好一副温馨快乐的场面。几位身着苗家服饰的阿婆正悠闲地坐在溪边一小屋里,边聊天边放录相听苗家山歌,或许是被录相中晚辈们的优美歌喉以及打趣的歌词所逗乐,又或许回忆起了自己初对情歌时的青涩开怀,说到兴致之处,发出阵阵爽朗到沁人心脾的笑声。即使有我们突然来访,也丝毫没能打乱她们泰然自若地畅谈。
??????? 带着苗家人天生好客的爽快,阿婆们热心地招呼了我们。看着那一张张饱经沧桑后更显慈祥和霭的面容,不禁想起了自己去世已久的奶奶和外婆,此时心头有一阵温暖袭来,倍感地亲切和依恋。聊天时我开心地称呼她们为美女婆婆,听得她们高兴地合不拢嘴,真是难得有这份情缘,我们合影作了留念,想着以后若有机会定要把这照片送去,希望在收到相片之时能带给她们些许的快乐。

老宅之二——何处话凄凉
??????? 告别了苗家老太,我们仍在村里寻找老房子,很快又发现一座废弃了多年的阁楼,非常破旧,早没了人居住的迹象。大堂之上挂着一幅书有“鸿案延祥”的匾牌,看落款应该是女婿在岳父乔迁之喜时送的贺匾。有些时日了,长年累月的日晒雨淋后,色彩渐模糊褪色,字迹仍然苍劲俊美。阁楼过道口随意摆放的那件废弃破旧的纺车如今已不为多见,我随手拿起它来边观摩边臆想着,当年那个在纺车前游纱走线的苗家阿妹是怎样一种待嫁的心情?如今物是人非,那些曾经有过现不为人传的闲情轶事,早已随风消逝,又欲与谁人知?

古宅之三——情缘犹未了
????? 沿阶而上, 一堵残垣断壁引起了我的注意,初始时未见全貌,单从它所透出的幽深气质,就足以激起我所有的好奇、兴奋又微微胆怯之心。
??????? 悄然来到墙内的外院,从这里静观,老宅子甚是幽静,破旧的围墙,丛生的杂草,失修的壁板以及曾精雕细琢过的门窗如今虽已铅华洗净,却依然灵性犹存,独具匠心之处仍能彰显当年的雅致与气派。房屋设计浑然一体,美观大气,让人看后情有独钟,难以忘怀。猜想居住在这儿的人一定能沉静下来,避开世俗纷争,过得悠闲自在,看得出建屋时的原主曾是衣食充盈、眼光独到、极为考究之人,可现如今怎么会败落到这番光景还真是个难解之迷……
??????? 在种种猜测下,我从院外拾阶而上来到外屋,这里没有设门,完全是开放的,光线非常充足。朝里张望,这是一栋保存完整、精致典雅、木质结构的四合院,房屋与内庭院之间错落有致,,七零八落地立在阶前。一把铁锁牢牢地镶在了正屋的大门上,同时也紧紧地锁住了我此时纠起的心,正厅门框上贴着道黄色的咒符格外打眼,透过那一缕醒目的黄,阴冷凄寒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来,我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,脑子里空荡荡的。这时仿佛有一个声音跃过耳际,静下心来细听却又象是阵温柔的风在与宅院呢喃,惊颤之余,我疑虑地呆坐在厅前的石阶上缓神。片刻之后,在好奇心的驱使下,忍不住想走到落锁的门前向里探视,屋内到是收拾的很干净,堂前挂着字画,屋里简单陈设井然有序,也不敢久看,总觉得会有个无形的东西冷不丁从里面蹦出来,想到这,心就紧渗得慌,手扶着木栏,差点没倒下。顺眼望去,只见左右两排屋壁上布满了黑洞洞的门窗孔,深黝黝的象一双双等待的眼睛,又由不得我不去奇思怪想,这里是否曾发生过种种的诡异?也许那道黄符正在默默地诉说它往日的悲情。
??????? 曾有的喧嚣终归要以寂寥落幕,远逝的身影难免会将心意留存,现如今人去院空了,那不舍的魂灵是否还游荡其间,守护着这儿曾有过的热闹非凡,久久徘徊不肯离去?而我们的不速来访又会否打破这一沉寂,揪起一段离奇的往事?一切都未能知,路人们也不会穷究这些无关于已的传奇,正如我们轻轻地来过,尔后又悄悄地离开,不想去惊扰了这梦境般的安宁寂静。
??????? 等到走出院落时,我回头再次虔诚地叩首作揖,以求神灵的庇护和回位。这并不只是个简单的迷信,更想要表达自己对这座古宅历史的拜祭之情,以及对曾居住过这里的先辈们的敬仰之义。
??????? 已然,静舒。









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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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8 12:08:03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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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8 12:08:11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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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8 13:41:51 |显示全部楼层
漏掉了一段????:房屋与内庭院之间错落有致,内院的地面是用上好的大块青石板铺砌而成,上通天象,下接地气,如今因久无人居未予打扫,院内已是台痕上阶绿,草色入帘青了,几盆被长久遗弃的盆栽花木毫无章法地恣意生长着,承载着寂寞荒芜的凄凉。围绕庭院四周的雕花木栏也已面目全非,七零八落地立在阶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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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18 13:42:25 |显示全部楼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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